宋文璟憋着一肚子气坐高铁回家,看见殷殷接站的刘沣,忽然气又发不出来了。
只给刘沣抱怨自己奔波得多么艰难,打了多少针,吃了多少药,受了多少罪,现在还要被医生暴力打针,自己简直不被当人看。
刘沣边开车边不屑一顾的和宋文璟说:“你这算啥呀,你看看我当时查精子,那个老男人,用手戳肛门顶着我的前列腺,硬是强行给我取前列腺液,我吭声了吗?后面还要忍着疼自己取精液送检,厕所还那么臭,你说说这是什么感觉?”
宋文璟无语,本来是想给刘沣诉诉苦,让他心疼自己一下,结果他反而在这发牢骚起来了。
宋文璟不甘示弱,说:“那我还清宫了呢,那疼的要死的感觉你还没有感受到呢,跟我比这个有用吗?”
刘沣还在絮絮叨叨自己当时受了多大的罪,主体意思就是: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被别人先取前列腺液,自己忍疼再取精子的侮辱呢?更何况他没毛病。
宋文璟最受不了他这个自我的直男思想,人家做检查的哪个不经历这个过程,就他贵重些?
宋文璟自己还被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呢!这个没法谈,不欢而散!
一路再无话回家。第二天,宋文璟就要找地方给自己继续打促排针了,这时候宋文璟才知道助手那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医院开的药量太大,诊所都不敢打。
宋文璟找了好几个诊所,人家一听要打4000单位的尿促,一个个都畏缩了,问宋文璟在哪儿看的医生,药量开这么大,本地医院一般最高不超过2000单位。
宋文璟没办法,只能拿着医生的处方一家家解释,保证自己没有问题,昨天已经打过一针了,完好无损,活蹦乱跳。最后好不容易,有一家诊所终于同意给宋文璟打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