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阙嘲笑了笑,看了他一眼。
“呵,告诉他就可以躲过了?还不如靠自己。”
一声轻呵声,让许灼对他这个皇兄充满了好奇,开始缠着他,还时不时要与他对弈几盘棋,可最后总是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许阙依稀记得,少年出征前,骑在马背上那英气逼人的模样。
“皇兄,等我战胜归来,我定赢了你那盘棋!”
可是后来,他看到的是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形容枯槁。
他突然觉得,覆了这皇权,又有什么好,许灼如此,许宴那般。
想到这里,他嘴角多了丝薄凉,用力攥了攥手中的卷宗。
没事的,许灼,皇兄帮你把真相讨回来。
第二日,王府来了一位客人。
主堂上,许阙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他轻笑了下,指了指他们身后的椅子,说:“来者即为客,坐吧。”
侯爷没有坐,只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王爷,犬子不懂事,惊扰了您和王妃,今日我特意带竖子来给二位道歉,还请小王爷放他一马。”
说了这么一番话,侯爷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咬了咬牙,使劲儿扯了扯早在旁边抖得不成样子的顾玉韬。
顾玉韬连忙跪下,哀声道歉个不停,让许阙放他一马。
不知过了多久,侯爷心下不忍,咬了咬牙,缓缓说道:“小王爷你应知你已经退出了朝堂,再得罪权臣总归是不好的…”
两句话下来,多了一丝威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