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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风和飞光在官道上疾行,踏起一路扬尘。
蓦地,逐风停住,鸦九纵身下马,立在路边不动了。
“吁!”南以寒忙打马回转,也下了马,向他走去,“这一路上你都黑着张脸,你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鸦九猿臂一展,将她死死抱在怀中。
猝不及防,南以寒怔住了:“臭、臭乌鸦?”
“是那样的日子吗?”鸦九埋首在她的脖颈间,闷声问,“你过的,竟是那种血中求生的残酷日子吗?”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竟是在为她那段已成过往的经历心痛?
南以寒好笑,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其实师父对我也不坏,只是稍微严厉了点儿,要我去杀我不想杀的人……仅此而已,你别放在心上,都过去了。”
“整日里担惊受怕,提防身边的人,算计身边的人。千百人中,活下来的不过那么几个,怎么可能仅此而已?”鸦九看着她,想着她白衣染血长剑染杀,明媚的笑容也被血污覆盖……
他想杀人!
鸦九凤眸血红,内里的恐惧和怒意让人心惊,但更多的是浓浓的担忧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