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的眼神瞬间晦暗下去,“……”
这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如同滚烫炭火一样藏在心间,闷烧的浑身血管都仿佛要爆炸一样,楚顷连续一周都如同耗子见了猫,根本就不敢跟陆恒见面,耳朵随时随地都如同机敏兔子那般竖着,只要听到点脚步声就能窜出去十里地。
大概是实在是无从发泄了,周六晚上楚顷早早就混入人群溜出学校,直奔酒吧后门,将口罩一带,又成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拳场杀手。
他不知道看楚阳秋打过多少次拳,而楚阳秋从前也一直都有将他培养成为拳手的意向,几乎是将自己的本事倾囊相授。
从小到大,楚顷做梦都想成为楚阳秋的骄傲,但高二的时候,一次他将满分的数学卷子偷偷藏入床底的时候不小心被楚阳秋抓了个正着。
从那以后,楚阳秋就一反常态,再也不允许楚顷去拳场,更不带他训练。
上辈子,这就如同一个遗憾,自始至终横亘在楚顷心底,现如今他终于能够追随自己父亲的影子,堂堂正正站在拳场上。
楚顷如约而至,而金牙老板早就等候已久,“医小哥……”
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一次金牙老板没再动手动脚,站在他身旁显得有点畏缩,伸手比了一个十,“今天有大老板来坐庄,给你开出了这个价钱。”
“怎么样……”金牙老板话里话外都是怂恿的意思,“上去打两场?”
楚顷眉头微微一皱,这个酒吧是楚阳秋曾经的拳友给他介绍的,圈内价格他也都了解了个大概,上周那场拳不足以让他身价拔高到这个地步。
他沉默着往手掌上缠绕绷带,一直都没有吭声,而一旁的金牙老板果然露出了一点不善的微笑,“我说医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