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这段日子在外奔波,辛苦你了。”
楚皓之悠然地接过茶,小抿了一口,脸不红,心不跳:“不辛苦,替殿下分忧,是应该的。”
外出的这段日子,有南沧溟在,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的,着实算不上辛苦。
四皇子一听这话,喜上眉梢:“父皇想必马上就会召我入宫,你看我如何……”
楚皓之放下茶杯,随意抽出一本书,慢悠悠地开口:
“太子是皇帝未掌权时的红颜知己所出,而且在外形象一直是温良孝顺,皇帝想必会顾念旧情网开一面。
说完话锋一转,今日初十。
我听闻太子每月十五都会去望月河畔的画舫饮酒作乐。”
四皇子目光淡淡,笑道:“流民遍野,太子聚众寻欢作乐,想必是出大戏。
届时我再拿出鹿镇瘟疫的证据……”
楚皓之笑意盈盈地看着四皇子,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第二日楚皓之、南沧溟就被皇帝宣进了宫。
此事办的极佳,皇帝甚是满意。
杀鸡儆猴地砍了几个脑袋,贬了几个京官,褫夺了几个官位,责骂了太子几句,罚了几年俸禄,禁足三个月。
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楚皓之一点也不意外,站在下面波澜不惊,南沧溟也默不作声。
四皇子看着这一幕想:父皇啊,你可真是偏心呢。
若此事是我犯下的,怕早就贬为平民把我赶出京城了吧。
凭什么他每次犯错都能轻轻揭过,难道您真的被他温良孝顺蒙骗了?
底下跪着的官员,仿佛也都忘了有数千流民为此事付出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