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单的话,让楚皓之如坠冰窟。
已经快五月的风,竟然还这么凉。
自己做了什么,竟然给了他这样的错觉,觉得自己贪慕权势,想站在高处。
楚皓之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来到异世年仅十三,五年时间筹谋准备入宫,一手建立起南辰国最大的江湖组织。
十八岁入宫成为质子,选择南沧溟后亲自教导,冷宫五年陪伴,换来一句——你就那么想站在高位。
原来自己毫无保留,暴露实力,早已经引起了这个未来君王的忌惮。
也是,外界传闻的侯府纨绔小公子,年纪轻轻就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惊才绝艳颇负盛名,还选择了一个最没有实力的皇子。
在常人眼里看来,如此反常行为,不就是想培养一个听命于自己的傀儡吗?
可是来南方边境,自己也曾让他自己选择啊?
呵,一将功成万骨枯。
人君面南之术的纵横捭阖倒是学的出神入化,不愧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
楚皓之嘴唇微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也罢,终究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又何必留恋,何必去解释。
或许送他登上帝位的那一天,自己就能回去了吧。
楚皓之走后,南沧溟独自一人在发呆。
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生命里的全部,一颗心空落落的,仿佛缺少了一块,无论怎么填充,都填不满。
转眼就是午时,南沧溟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恐惧,害怕师尊生气,从此消失不见。
于是想着去厨房做点好吃的送给师尊。
等他做好端过去时,人已经不在了。
“暗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