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说:“就你们那几个庙能创收多少啊?要是给你们村批款,那其他乡镇肯定都不乐意,潘子,你年轻有为,有困难要克服嘛。”
“唉,行吧,我知道了。”
从镇上回村后,我就一直在苦思冥想该怎么把西村的路修了。
来到庙会上,游客明显下降很多,大部分年轻人已经出门打工了,我们村每天的游客保持在一两千人左右就很不错了。
看着那么多摊位,我脑子里有了想法,我们有个群,所有摆摊的摊主都在这个群里,我决定让他们捐款。
“诸位,有个事跟你们说,西村需要修一条两百米的路,你们都是在群庙村做生意的,路面不好走,游客们就会有抱怨,村委决定出资五万,剩余的钱,还请诸位发发善心,慷慨解囊,每人捐一千块钱。”
我这条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李静怡的父亲转账1000元。
“感谢老李对群庙村的建设添砖加瓦。”
窑厂朱老板也转了1000块钱。
有人在群里反对捐款:“潘支书,你这样做没道理啊,只有我们捐款,其他人呢?”
我说:“我只向做生意的收,因为路和你们做生意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路不好,游客不会来,游客不来,你们的收入就减少,当然这是自愿捐款,你可以选择不捐款。”
那个摊主说:“我要是不捐,你该报复我了。”
看到他发的信息,我愣住了,这他妈谁啊?把我看得也太小心眼了吧。
我问:“你是谁啊?是群庙村的吗?”
他不再说话,而是转了1000块钱。
我没有收他的钱。
我在群里接着说:“你们不捐这个钱,我也不会报复你们,说我报复你,你是用什么脑子这样想的?我一个村支书,难道就因为你不捐这1000块钱,我就要报复你吗?”
“不好意思啊,潘支书,刚才是我媳妇儿发的信息,我肯定是无条件支持潘支书的。”
他们在庙会街摆摊,每天差不多能收入五六百,比出去打工都要强,而且当初担心庙会做不起来,所有的摊位都是最低价租给他们的。
最终,这个群的所有摊主都捐了10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