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雪缓缓地直起身子，脸部一阵冰冷，右手一抓，原来是大智当初赐给他的面具。

李含雪取下了面具，站了起来，看着大智：“多谢。”

大智笑道：“你确实应该感谢老夫，如果不是老夫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

李含雪道：“我不是因为你救了我而感谢你。”

“哦？”大智笑道，“那你为什么要感谢我？”

李含雪道：“我是为了我那两个妻子的未来而感谢你。”

“此话怎讲？”大智故作不知道。

李含雪道：“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死在慕容凌的手上，我拥有空空神族的血脉力量，还可以复活。但是我那两个妻子，恐怕就无法离开那个轮回世界了。”

大智道：“你所说的复活，应该是空空神族的秘术空我吧。”

李含雪心神一震：“你知道……”

大智微微笑道：“这天下老夫不知道的事情很少，利用空我秘术复活的你，还能算是你李含雪

吗？那已经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了。”

“但是他终有一天会取回记忆。”李含雪道，“那时候他就是我，我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