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发现了。】
...
乔映细细读完。
日记的篇幅很短,像诗集的格式。
她能从字里行间体会到某些细腻的情感,但更多的是疑惑。
沐七是谁?
基地又是什么?
小雾山更是从来都没听说过。
那是怎样闭塞的地方?连种子都要靠飞鸟衔过来吗?
乔映继续往下看。
【6月17日 艳阳天】
【我是不会当母亲的。
但小树很会做母亲的小孩。
昨夜噩梦,醒来的时候,小树不在。
我很怕,因为沐七也不在。
很快,小树光着脚回来了。
他看着我笑,我哭,他不笑了。
我很生气,训了他。
他指着西屋头,原来是自己悄悄去了洗手间。
他才三岁。
我又哭,哭自己没有照顾好他,哭他懂事。
今早,我看见放着沐七相框的照片被倒扣在桌子上。
小树从来不搞破坏的。】
...
乔映蹙着眉头看完,心里五味杂陈。
钟树白说这是他妈妈的日记。
这个沐七估计就是钟树白的生物爹。
这样一看,这个生物爹似乎在家庭这方面,有些失职。
【7月1日 微雨】
【沐七今日有半天假。
快一个月没见,他身上带着皂角香。
小树依旧不愿意他抱。
他从基地拎回来很多米面油。
里面有支葡萄味儿的棒棒糖。
那东西要托采购部门的熟人从城里带。
他没有熟人,只能托熟人的熟人。
不知道又替了多少班。
小树很喜欢。
他把棒棒糖敲碎了。
最大的那一块儿给我。
自己含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