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
钟树白见乔映老实地待在一边,就没再管,摘下身上的挎包往503对面的窗台一扔。
三个大包裹是叠好的被褥跟枕头,足有一米宽,钟树白一手拎一个走进客厅。
他顿了一下,没有放,直接带进主卧。
四壁一览无余。
唯有一个光秃秃的木板床放在中央,皮质细腻的名牌包被随意扔在上面。
钟树白把包裹贴放在床边,手碰到拉链,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收回来。
没两分钟,所有的东西都被钟树白搬进了出租房。
放家居用品的纸箱,钟树白甚至是先摞再搬的。
四五个沉箱子,只用了两趟。
乔映举起手机,放大摄像头里钟树白的手臂。
半截短袖下,轮廓流畅的肌肉随动作绷紧,力量紧实,青筋若隐若现。
两分钟后,钟树白重新踏出503,在乔映的镜头里,侧脸看过来。
乔映飞速收起手机,凑上去,左手包右手放在下颔处。
“太谢谢你了,好心人!”
钟树白干完苦力,听见乔映这么说,憋不住气笑了:“好心人?”
“对啊,我们又不认识。”
乔映用胳膊肘开他,走回家:“别挡道。”
然后“啪”把503的房门关上。
还真是有仇必报。
钟树白眼梢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微笑意,顺从地走到对面窗台拿起包。
掸了掸灰,又挎到肩上。
钟树白将要走,乔映再次把门打开。
“你去哪?”
少女从门缝里露出脑袋,长卷发如绸缎一般垂下。
钟树白脚步顿住,回身:“兼职。”
乔映恍然,敞开门,喊道:“你等我一下!”
钟树白迟疑了两秒,乔映以为他来不及了,赶紧补充:“两分钟。”
钟树白退回503,扶住吱呀作响的老防盗门,让它安静地靠到外墙。
乔映蹲在客厅地上,发现钟树白将那些纸箱都并排放好了。
这是怕摞在一起,乔映收拾的时候挪不动?
她飞速找到洗漱用品,用钥匙把透明胶带割开,然后拿出洗面奶跟毛巾冲进卫生间。
钟树白正疑惑,便看见乔映风风火火地将卫生间门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