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牛,全靠人力,那耕田是很困难,很费力的一件事情。
肖时衍虽然没有直视赵铁军,但眼角余光里,也一直盯着他。
不经意间,赵铁军的嘴角微微翘起,噙着一丝微笑。
这一点,可和他之前在饭桌上说起母牛不太好的时候,那个表现完全不一样。
肖时衍确定了,对方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可是为什么啊?
只是因为入赘不满吗?
那大不了说一说,后面再生个儿子,姓赵就是了。
再或者,离婚,各自再婚嫁就是了。
何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人品果然是低下。
该说,不愧是赵会计的赵家人吗?
肖时衍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周围,虽然环境打扫的很干净。
但正是因为打扫的很干净,才让肖时衍又发现了一点东西。
红花,大黄。
红花同样具有兴奋子宫的作用,和当归差不多,一样不能给怀孕的母牛吃。
大黄是多种蓼科大黄属的多年生植物的合称,具有攻积滞、清湿热、泻火、凉血之功效,但在母牛怀孕期间也不宜使用,因为大黄也可能导致母牛流产。
这几种草药加在一起,还不能证明赵铁军的异样吗?
只是,肖时衍也没有直接说出来。
疏不间亲。
肖时衍刚来这里,虽然他和卢兆威是好兄弟好朋友,柳寻途一家也都因为外孙的缘故,对肖时衍很好。
这是他们的好客。
但不能因为这个,就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离间对方。
肖时衍不说话,赵铁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说道:“肖时衍?你之前不是说,对养牛有些经验吗?不如你来说说看,这牛是怎么了?”
他这样,似乎是生怕肖时衍不上来似的。
他也笃定肖时衍看不出来他做的事情。
他都清理干净了,再说了,一个小年轻,难道还真知道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