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任重而道远!主公之大业,还需徐徐图之。”
。。。。。。
金陵,萧历走进前朝旧庭。
看着到处悬挂着的蜘蛛网,心中感慨万千,同时又豪气万丈。
“曹阳!”
“在。”
“以最快的速度,把旧庭收拾出来,十天后在旧庭议事。”
“喏。”
萧历转身离开旧庭,向临时的大帐走去。
此行,萧历把能带走的全部都带走了。
满朝文武及其家室,整个大炎皇宫除了房子没有拆走,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了。
当然该处理的尾巴,也全部处理完了。
在要出行的当天晚上,太子萧惠竜因恶疾暴毙!
史云:“圣人南狩,太子竜,染恶疾,薨!”
野史云:“帝南狩,赐酒太子竜鸩酒,太子大笑三声饮罢,暴毙,帝然行。”
萧历坐在大帐中看着跪在前面的郑青冶,眼皮微动。
“郑青冶!”
“臣在!”
“你可知,朕第一个召你,是为何事?”
郑青冶轻轻抬头,对上萧历的眼睛,缓缓开口。
“臣不知,请圣人恕罪。”
萧历轻笑了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郑青冶身边,伸手扶起郑青冶。
“公台!你可知刘贼现在何处?”
郑青冶忙拱手施礼。
“禀圣人,刘贼窃据冀州府,占据邺城,现在应该在冀州府。”
“不错。”
“依你看,刘贼到了冀州府,朕就南狩出行,来到金陵,天下将怎么看朕?”
郑青冶闻言,额头上全是汗水。
“圣人,圣人南狩,为体恤民意,巡察南疆,天下臣民自会认为圣人勤政体民,自无他意。”
萧历冷哼一声,看着郑青冶,眼中再无平静。
“公台,朕且问你,这天下还是我大炎之天下吗?”
郑青冶慌忙跪地,高呼万岁。
“圣人,这天下自然是大炎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