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圆圆被他逼得后背贴上掉漆的红木衣柜门。
她左手攥着裙摆的布料,手背的烫伤因为血液上涌而突突直跳。
她仰起头,迎着他吃人的目光反击:“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根本不知道那剧情的修正力有多可怕!”
“我知道!”何域齐暴躁地咆哮出声,那只粗糙的大手擦过她的耳畔,重重砸在衣柜门上。
薄脆的木板剧烈颤抖,震落了几片白花花的墙皮灰,落在他没擦干水的肩膀上。
他压下腰,将那张活像被人踩烂了的脸凑到她鼻尖前,急促喷洒出的热气里全是化不开的铁锈味和碘伏的苦味。
“你是被地下拳馆里的血呲在脸上吓破了胆?还是觉得老子只会卖命,根本买不起你那要命的四室一厅?”
他咬碎了后槽牙,眼里翻涌着极度匮乏安全感带来的癫狂与偏执,
“江圆圆,你跟我交个实底。是不是那个黄毛?那个开法拉利的狗东西,又加你微信了?!”
江圆圆气极反笑,胸腔剧烈起伏着。
她这一个月提心吊胆、算计筹谋,到头来在这个偏执狂眼里,就只是因为她看上了别的男人?
“何域齐,你长没长脑子?”她毫不客气地抬起左手,食指重重戳上他结实的胸肌,力道大得指甲边缘发白,
“老子要是看上黄坤,今天在废钢厂外头,我就该看你被人打死!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骑着破电动车,忍着烫伤带你这条半死不活的野狗去医院排队缝针!”
这句话精准地捅进了何域齐的肺管子。
他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充血的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只砸在衣柜上的手缓缓滑落,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发出骨头错位的脆响。
“我没有脑子……我是条野狗……”
他喃喃自语,眼底最后一点光寸寸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破釜沉舟。
他毫无预兆地伸出双臂,铁钳般箍住江圆圆的细腰,直接将人从地上拔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扔向那张木板床上。
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吱嘎”声。
“你干什么!疯了你!”江圆圆惊呼出声,右手不敢着力,只能用左手拼命推拒他压下来的滚烫胸膛。
何域齐没有松手,他一条腿屈膝强硬地顶开她乱踢的膝盖,双手死死撑在她耳畔。
就在江圆圆以为他要强行占有她时,却看见他眼角竟逼出了一圈晶莹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