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江圆圆心底松了口气。
原著里那个让何域齐爱得死去活来的白月光,现在连一粒尘埃都不算,直接被何域齐当成了影响夫妻感情的晦气东西。
剧情修正力再强,只要把源头掐断,就翻不起浪。
“行了,绿灯了,回吧。”
江圆圆轻声催促。
电动车轰鸣着蹿了出去,比来时开得更稳,避开了所有坑洼的井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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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里的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
桌上摆着药箱,何域齐先去逼仄的卫生间里换了身干净衣服。打了肥皂,把两只手来回搓洗了三遍,直到指甲缝里没有一点油污,才端着半盆凉水出来。
他单膝跪在床沿边,江圆圆坐在床沿,右手垂着。
医院急诊包扎得确实粗糙,纱布已经被汗水和渗出的组织液弄湿了一小块。
何域齐拿剪刀挑开医用胶布,动作很慢。随后屏住呼吸,一点点剥开纱布。
当那条从虎口蔓延到中指根部、泛着猩红和水泡的伤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男人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眼眶迅速充血,盯着那块皮肉,呼吸声粗重得像破风箱。
“疼不疼?”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刚才骑车吹风还好,现在有点火辣辣的。”
江圆圆没有逞强。
何域齐低着头,从药箱里拿出碘伏棉签。
他根本不敢用力,棉签尖端悬在伤口上方,轻轻点涂。
每涂一下,他都要抬眼看一眼江圆圆的表情,只要她稍微皱眉,他手里的动作就会立刻停下,凑过去朝着伤口轻轻吹气。
凉风拂过,刺痛感减弱。
“以后别管老太婆的死活。她自己命贱,让人掀了摊子是她活该。”
何域齐一边吹气一边咬牙,“你要是再敢瞒着我干这种危险的事,我就把你拿链子锁在床上,哪也不许去。”
恋爱半年,他都没让她煮过什么鸡汤。凭什么那老太婆能喝上?
江圆圆没被吓到,反而用没受伤的左手摸了摸他扎人的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