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圆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那只手,轻轻揪住他黑色背心的领口,迫使他凑近自己。
“你觉得呢?”她不答反问,“如果不喜欢,谁会大半夜不睡觉,光着脚跑去那种鬼地方找你?谁会为了怕你弄脏手,去打一个富二代?”
何域齐呼吸骤然加重。
“但是,何域齐。”江圆圆话音一转,手指戳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你今天太冲动了。十万块钱难道比你的命、比你的手还重要?你要是进去了,谁给我做饭?谁给我切雪花酥?”
她故意把话题绕回到最日常的琐事上。
何域齐胸口的剧烈起伏慢慢平复。他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嘴唇,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那句“如果不喜欢谁会大半夜去找你”。
她是在乎我的。
她不想让我去坐牢,不想让我弄脏手,她还要吃我做的饭。
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不同于刚才在盘山公路上的安抚,这个吻极其凶狠、强势,带着一股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力度。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呼吸。
“唔……”江圆圆被亲得有些缺氧,伸手推他的肩膀,却像推在一堵铁墙上,纹丝不动。
直到她开始急促地喘息,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何域齐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一点距离。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擦着她的鼻尖。两人呼吸交融。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来了。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哪都不去。”
江圆圆被他亲得有些晕乎乎的,听到最后半句,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狗改不了吃屎。
不过好在,今晚这一关,总算是彻底跨过去了。原著的必死剧情点,被她亲手掰断了。
皮卡拐进城中村巷子的时候,路灯坏了两盏,只剩墙角那盏发出昏黄的光。
何域齐把车停在汽修店卷帘门前,熄火,拔钥匙。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唯独最后拔钥匙的时候,手指轻微抖了一下。
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一把将江圆圆捞了出来。
“我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