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齐哥!不要!

他咽了口唾沫,眼看自家老大抱着大嫂准备走人,立刻反应过来,小跑着上前开始善后。

“那个,签了字画了押的,愿赌服输啊!”阿猫从陈峰兜里翻出法拉利的车钥匙,按了一下,车灯虽然破了但还闪了两下,“这破烂玩意儿现在归我们修车厂了。”

此时,保时捷车主,那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也挤了过来。

他看着被撞烂的法拉利和完好无损的保时捷,满脸兴奋,从随身的手包里点出厚厚一沓现金。

“牛逼!真他妈牛逼!”黄毛把钱塞进阿猫怀里,“八万尾款,一分不少!回头这车你们还得帮我换壳子,价格好说!”

阿猫把钱往工装裤的深口袋里一塞,麻利地钻进那辆惨不忍睹的法拉利驾驶座,打火,轰着破烂的引擎跟在何域齐的皮卡后面,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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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城中村街道空旷无人,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挡风玻璃,一段段地掠过车厢。

江圆圆坐在副驾驶上,刚才飙升的肾上腺素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后怕引发的脱力感。

她光着的那只脚因为踩了碎石,脚底板正在隐隐作痛。

车内很安静,只能听见何域齐强行降挡压制车速的引擎低吼声。

自从上了车,何域齐就没说过话。

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支烟——他平时不抽烟,只往耳朵上夹着当社交工具,但刚才顺手就摸了出来,也没点燃,就那么死死捏在指缝里,烟草被捏得稀碎。

江圆圆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眉眼压得很低,鼻骨挺拔,紧咬的后槽牙让侧脸的肌肉线条显得格外凌厉。

她知道他还在消化刚才的情绪。

这个男人的安全感匮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陷入“她要跑”、“她不要我了”的恐慌里。

江圆圆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刚才吹风后的鼻音,“何域齐,我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