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圆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本来就疼得发虚,这会儿被他像火炉一样抱着,没一会儿就憋出了一身汗。
二十多平米的破出租屋里,简直像个大蒸笼。
角落里那台老旧的落地风扇还在“嘎吱嘎吱”地死命摇着头,吹出来的风全是让人透不过气的热浪。
“热死了……”江圆圆烦躁地扭了扭身子,伸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肌,“你走开点,别靠我这么近,我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换做半小时以前,她敢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跟他说话,何域齐绝对会阴沉着脸重新把她按住。
但现在,他看着她还挂着眼泪的小脸,眼神暗了暗,竟然破天荒地顺从了。
他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站起身。
没一会儿,逼仄的洗手间里传来了流水声。再出来时,何域齐光着膀子,手里多了一条用冷水浸透过、拧得半干的旧毛巾。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坐下,重新拉开江圆圆身上的薄毯。
“你干嘛?”江圆圆吓得赶紧扯住被子。
“别动,给你擦身子。”何域齐嗓音极低,粗粝的手指捏着冰凉的毛巾,不由分说地按在她的手臂上,“不是嫌热吗?”
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肌肤上的燥热,江圆圆舒服得轻轻“嘶”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何域齐的动作很轻。
毛巾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过锁骨,再沿着手臂慢慢往下擦拭。
他的眼神始终紧紧追随着毛巾的轨迹。
那目光极度黏稠、暗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窥探欲和占有欲。
他极力克制自己的视线,手背青筋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喉结狠狠滚动了一番。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墙壁上方那台外壳已经发黄的老式挂机空调。
那台空调早坏了,之前开过一次,制冷剂漏光了,吹出来的全是热风不说,电表还转得跟风火轮一样。
就开了一晚上,扣了十块钱的电费,何域齐直接拔了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