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止了一秒。
何域齐动作顿住了,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极度危险的探究盯着她。
江圆圆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语速极快:“我爸我妈加上我哥,三个人!那就是九百块钱!我把他们塞进那个厂里打工赚钱,让他们自食其力有错吗?”
房间里只有风扇转动的嘎吱声。
何域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极其嘲讽地冷笑了一声。
“江圆圆,你编瞎话能不能用点心?那是你亲爹妈,那是你捧在手心里当祖宗供着的哥哥!别人说他一句胖你都能跟我闹绝食,现在你说你要把他们送去黑厂打螺丝?”
“我是认真的!我算是看透他们了,他们就是吸血鬼……”
“闭嘴。”何域齐哑着嗓子打断她,眼神重新变得湿热黏腻,“你想通了是吧?那正好,先跟我干点实际的。”
他懒得再听她这些为了拒绝他而编造的拙劣谎言。
他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他需要彻底占有她,只有最原始的方式,才能让他确认这个女人还属于他。
何域齐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抓住江圆圆那件已经掉落一半的粉色吊带裙。
“刺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劣质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修车工粗暴的力气,领口瞬间被撕裂到了腰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你干嘛扯我裙子!”江圆圆尖叫一声,吓得立刻弓起膝盖,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何域齐眼底的火苗瞬间燎原。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番,嗓音彻底哑透了:“扯坏了我再给你买,要多少都给你买。手拿开。”
他压低身子,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膝盖挤进..,强行要将她分开。
江圆圆真的急了。
这泰迪精上身的男人根本听不进去人话,满脑子只剩下床上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