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垂首躬身,声线低沉:“殿下慧眼。”
赵灵昭漫不经心踱步向前,立于祭台之前,背对着两名暗线:“老夫毕生深耕朝堂,稳居三朝不倒,最善借势藏锋、坐收渔利。”
“他知晓孤想要令牌,知晓李砚辞必会阻拦,便派人潜伏在此,想待你我两败俱伤,毁匣绝患,一举抹去先帝制衡。”
字字句句,通透彻骨。
朝堂老臣的心思,他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两名暗线不再掩饰来意,眼神冷硬:“先帝遗令制衡朝野,束缚权臣、桎梏诸王,于国无益,于朝不利。”
“今夜,此匣必毁。”
一方要夺令登顶,一方要毁令安权。
皇子派系、老臣暗势,两方立场彻底对立,大殿空气瞬间紧绷凝滞。
“毁匣?”赵灵昭轻笑一声,眼底寒意骤深,“你们真以为,潜伏在此,便能如愿?”
话音未落,他袖口微拂。
殿外暗处,三道隐卫无声踏步入殿,气息凛冽,站位刁钻,瞬间封锁两名暗线所有退路。
皇子早已预留后手,暗藏殿中!
两方瞬间对峙,杀机暗流翻涌,只需一瞬,便可引爆死战。
梁柱夹层之上,李砚辞静静俯瞰下方全景,心神彻底清明。
三方棋局,彻底摊牌。
赵灵昭:夺令牌,破制衡,谋储位。
张公谨暗线:毁令牌,除桎梏,稳权位。
而他自己:保令牌、查真相、洗冤屈、报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