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哈哈笑,“我咋没想到?还是咱月牙聪明!”
而后,他看向楚晚棠,“听见了?我明儿要嫁人了,娶不了你。”
闻言,楚晚棠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你不是说只要不违背原则,你一定答应吗?你言而无信!亏我还一直帮你保着宅子,你就这样报答我?”
宋凛眼神倏尔冷了,抬眼看着楚晚棠,气势却一点不低。
“楚小姐,你听好了。
第一,我宋凛向我娘子许诺过要娶她为妻。成婚在即,你要我悔婚另娶。
这有违一个男人这辈子最重的誓言。
从我决定要娶她那一刻,她就是我这辈子的底线。
第二,当初我拿出这块玉,是向你爹楚金源许的诺,要兑,也是他来兑。
这玉要么是你从你爹手里偷出来的。
我不信他能有脸提出来让我娶你。”
楚晚棠噎住了。
雨,越下越急。
砸得东街的青石板油黑。
地面升起一寸高的模糊白。
楚晚棠的眼泪也像这破了天的雨一样落下来。
“宋大哥……我求你了……我没办法了……”
她一边哭,一边绕过来要拉扯宋凛的袖子。
可宋凛今儿穿的是林穗给他的那身儿衣裳,是半点儿不会让她碰到的。
人几乎是飞出去的,楚晚棠反应过来时,宋凛已经抱着月牙站在三尺远的地方了。
楚晚棠视线一片模糊,扶着桌角,泣不成声,“我爹要把我嫁到五百里外的君康县去……我不想去……”
宋凛扶了一下月牙的脑袋,确认刚才的动作没把孩子晃坏,又调整了一下抱月牙的姿势:“楚小姐,既然你也已经定好了婚事,就更不应该拿这件事来开玩笑。
你该回去了,玉佩的事,我会去找你爹讲清楚。
慢走,不送。”
说罢转身欲走。
“宋凛!”
身后是楚晚棠的尖声叫喊,“都是因为你!是因为跟你议亲,蹉跎了我最好的年华!
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必须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