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个理。
他们除了走镖,出去干的活虽然碎,但报酬是每日能拿回来的。
种园子收成靠天,青菜利也薄。
六子站起来,“大不了我每天再早起半个时辰,园子里的活干完了再出去。”
瘦猴琢磨着敲了敲桌面,“我算了,这些菜要是买到官家富户去,起码能抵上一个人出去干一天扛包的活。
大伙儿接了活,回来通个气,互相商量着把家里的活分完再出去,不耽误。”
金算盘又说,“从前种的少,当是给小厨娘搭把手的事儿,种的多了,活也多了,各自下了苦力,利怎么分,也要说清楚。”
账房算账,这得说清楚。
之前卖菜的利一半给林穗,另一半利润用来卖粮油鱼肉,吃进大伙儿肚子里。
自然没人会挑理。
再多了,就不一样了。
一开始大伙儿一头热,等后头累了,又觉得没利可图,倦怠必然会有。
镖局人又多,三个和尚没水吃的道理,心里得清楚。
宋凛眼神扫了众人一圈,道,“嗯,那就提前说清楚。
种地是穗儿起的头,她不干,没人想着能这么把钱挣了。
之后种什么,如何种,都还得穗儿琢磨清楚。
她这五成利,不能少。
剩下五成不存公账,刨开买种买苗的本,大伙均分,每月一算。
如何?”
宋凛平视一圈,看着每个人的表情,衡量这个分法大伙是否接受。
金算盘道,“我觉得合理,原本就是多出来的收入,你们都觉得可以,我就按这么算。”
其他人自然都没有反对声。
“还有老根儿媳妇的事儿,她来,工钱咋记?”金算盘一次把事情都聊清楚。
宋凛低头想了想,“那就跟穗儿一样,月例按厨子算。”
“成。”金算盘应声,起身回柜台。
林穗惊讶,“我还有月例?”
宋凛站起来,笑着用手指敲一下她的脑袋,“说了给你记工钱,可没唬你,一月八百文,每月都记在账上,年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