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听着怪,跟人说话的模样也怪,大伙儿都喊他疯货郎。
这么说,瘦猴也没再往下问。
猪油炒的和素炒的都吃完了,林穗觉得口味都好,猪油的香软,素炒的清脆。
“这嫩白菜长得好,咱摘第一茬去集上卖吧!”林穗提议,“明天早上摘,这菜水分足,嫩,我怕晚上摘了,明天不好了。”
宋凛觉得合适,“那明儿早上,我们早点儿起来去摘,人多,耽误不了多大时候。”
“好!”林穗点头。
第二天一早,镖局里大伙都起来摘菜了,连老根儿都来了。
老根儿拉了个板车来,菜有地儿摊开摆。
林穗今天不在厨房忙,她自己种的菜,想亲自摘。
白菜叶上还载着露水,翠莹莹的。
一颗一颗摘下来,“咔呲”“咔呲”脆生生地响。
摘完一茬,林穗直起腰,竟觉得腰酸。
但心里高兴。
以前卖的是天生地长的野菜,卖不出价来。
这嫩白菜可不一样,水灵灵的。
三伏天里,别处没这样的菜。
价格要比野菜卖得高,但又不好太高,高了没人舍得要。
她在心里把价定好了,六文钱一把,十文两把。
白菜整整齐齐码上板车,林穗又回后厨烙饼。
现在野菜少了,她包饼子不够用,换了荆芥馅儿,还换了新烙法。
荆芥塌饼在伏牛县卖出了名,好些人听街坊说好吃,找过来买。
白菜上集第一天,李大娘立刻就买了六把。
“大娘,你不先试试吗?”林穗替她担心,万一这白菜包馄饨不是那回事儿……
李大娘却说,“你这菜看着就好,你能拿出来卖的菜,我放心得很!”
林穗小心给李大娘装上,又送她一个荆芥塌饼,“饼还是热的,您趁热吃。”
李大娘这会儿还没生意,笑呵呵接过来,“这荆芥包馅儿我还是头一回见,但你这包的还挺好吃!”
林穗搭话,“我一开始也不敢包,这个菜味儿窜,试了几种办法。
烙荷包饼,把凉拌的荆芥叶夹在里头吃,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