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乔珂并没有去江家。
而是托沈流芳让人去江家取东西送给江来。
江来有些意外。
“我能和家里人联系吗?”
“我突然一下子失去联系,不光是我家人,还有我朋友他们都是会担心的。”
负责送东西过来的同志,“你放心,我们已经通知了家属。”
江来心里失望,这么说来,他是没办法自己联系外面了。
“我能见乔珂吗?”
“她是司团长的妻子,我和她是一个村子长大的发小。”
同志还是拒绝了。
江来面色越发深沉起来,手心微微攥紧。
他不能在这个鬼地方坐以待毙。
“那柳倩文呢?”
今天早上江来一起来就没有看到柳倩文的影子。
同志:“柳同志被秦老请过去了。”
送完东西,人就走了。
除了外面看守的,屋里只有江来一个人。
江来趁机在屋里翻找了一遍。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却不想找出来不少监听的设备。
这才知道小院里外都是监听装置。
且也不避讳。
监听的东西并没怎么隐藏。
江来面色沉了下来。
有这些东西,柳倩文居然都不告诉他。
江来又把这些东西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到中午的时候,柳倩文才从外面回来。
护送的几人等柳倩文进了院子才离开。
柳倩文的脸色也不好。
和屋里江来的脸色一样的臭。
她刚刚在秦老的办公室里见了好几位催眠师。
幸好他们一个个的都没什么大用。
没有能力在她不配合的时候催眠她。
这年代催眠师对花国来说还是一种少见的职业。
没什么真正有能力的催眠师。
但国外有。
柳倩文心情不好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们能去国外找催眠师。
一时半会人找不回来。
可也只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