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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机里面几乎都是乔老四在说话。
就在乔珂和蒋晴以为乔老二不会开口的时候。
乔老四又开口了。
【如果爸出事了,家里也就垮了。】
【他就快从国外回来了,没有爸镇着他,你觉得他会对嫂子好吗?】
【我知道你能听得懂,不然之前你就不会护着嫂子教训倩文和妈。】
【以他的性格,没有爸在,他不可能对一个强按在在他身上的破鞋好……】
接着就是一番对打的声音。
良久后,乔老四有些气喘的声音传出来,
【你是精神病,老三还是我们自己家的人,作为受害者家属,爸妈肯定不会追究你。】
【我可以跟你保证,你最多被关在精神病院。
等过个几年,风头过去了。
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把你从精神病院里接回家。】
【我也可以保证,他回国之后如果对嫂子不好,我和爸都不会放过他。】
……
自始至终录音机里都没有乔老二说话的声音,都是乔老四在说话。
但蒋晴不难从这些话里知道她一直想知道的真相。
她嫁的丈夫不是一直和她相爱的男人。
乔家的疯子老二才是和她相爱的男人。
蒋晴浑身僵硬,胸口仿佛被冰刃贯穿,将她柔软滚烫的内脏刺得鲜血淋漓。
乔观山!!!
有什么被自己的爱人亲手送给别的男人更痛苦的事?
她想不到。
尽管她有所怀疑,却还是打心底不愿意去相信这件事是如她猜想的那样。
她本能地逃避。
“阿珂,我不相信。”蒋晴还是不愿意相信,眼泪如决了堤的洪水汹涌地流淌着脸颊上。
不亲眼看到,不亲眼听到乔观澜承认,她不相信!
乔珂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悯情绪。
她上辈子也不是傻子,一次次给乔老三输血。
平时输个四百到五百毫升的血也就够了。
却有一次她临时输了快一千毫升,那一次她险些就死了。
有些人看不到未来,心里还有侥幸。
有些人正是因为看到了未来,所以心里再无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