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院中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说道:“胜男,你家里又来了什么贵客?可以给你陆伯伯引荐一下吗?”
诸葛胜男闻声,对夏正阳笑道:“说话的是我父亲的老友,都城古玩界的大名人、文化大家、书画鉴定第一人陆河基,人称都城画痴,爱画如命。”
夏正阳还没说话,书房里走进来一个老者,手里拿着一幅画卷,大腹便便,梳着大背头,身穿大红色对襟褂子,分明就是个暴发户!
诸葛胜男急忙引见,对陆河基说道:“陆伯伯来了?这三位是贵客,是来找我父亲的……”
“啊哈哈哈……”陆河基大笑,冲着夏正阳抱拳,说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胜男的父亲是高人隐士,他的朋友,也一定不是平常人啊!老朽陆河基,幸会幸会!”
夏正阳也抱拳还礼:“幸会,我姓夏,叫我小夏就好。”
陆河基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说道:“我看小夏刚才在看画,想必也研究过字画吧?”
夏正阳淡淡一笑:“略知一二。”
陆河基更加来了精神,手指墙上的一幅古画,说道:“这一幅古画,小夏觉得怎么样?”
夏正阳点头:“画得不错。”
陆河基一怔,又指着另一幅古画,问道:“这一幅……画得怎么样?”
夏正阳笑道:“马马虎虎吧,也能看。”
一边的诸葛胜男噗地笑出声来,又迅速捂住了嘴巴。
陆河基很失望,摇头说道:“原来是俗客,根本不懂字画!”
诸葛胜男给夏正阳圆场,说道:“年轻人嘛,肯定不如陆伯伯这么渊博。陆伯伯对古代字画的研究和鉴定,不仅仅是都城第一,放眼整个华夏,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啊!”
陆河基得意地一笑,又摇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也实在是……肤浅,我们华夏国的璀璨文明,恐怕就要后继无人了!”
夏正阳喝了一口茶,看着对面的字画,说道:“华夏国的璀璨文明,一直没有断绝,只是现在的骗子太多,不懂装懂夸夸其谈,老眼昏花良莠不辨,让人啼笑皆非!”
陆河基闻言大怒,站起身说道:“小子,你在说我?”
夏正阳用手指着对面的古画,笑道:“我在说画。对面这幅古画,一看就是假的。以诸葛世家的底蕴,竟然也看不出来,将之悬挂在书房,任人瞻仰,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贻笑大方啊!”
诸葛胜男变了脸色,皱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