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半仙早已经闪身躲开,咧嘴大笑:“我早说了不是你们的师兄,是你们自己要施礼的,怪我咯?”
孟闲云也哭笑不得,手指季半仙说道:“明天我就带你回茅山,在祖师爷的神位前掐死你,清理门户!”
季半仙躲在了韩子佩的身后,央求道:“师婶救命,这两个老家伙以大欺小,要整死我,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韩子佩脸色一红,笑道:“好了好了,你一把年纪,叫我师婶我可当不起,还是叫我名字吧。”
谭燕子也很开心,说道:“恭喜你们茅山同门团聚。”
夏正阳指着季半仙,说道:“今天先放过你,把你的狗头留在你脖子上,以观后效。过来说说我金盘师叔的事,还有你师父的事。”
金盘道长是茅山派的人,生死下落,弟子传人,等等情况,夏正阳和孟闲云总要过问一下。
季半仙这才正经起来,整整衣服,汇报师祖和师父的事。
原来金盘道长几十年前在终南山隐居,参悟生死大道,却最终没有逃过命字为夭的结局,死于三十六岁。
但是金盘道长隐居的时候,收了一个南方港府的人做徒弟,叫做何九。何九在金盘道长死后,回到港府,拍戏为生,偶尔也做一些风水方面的业务。在影视圈里,何九也算是大腕,更是港府第一风水师。
机缘巧合,十几年前,季半仙从齐鲁家乡去港府混饭吃,结识了何九,又被何九收做了弟子。
现在何九死了,季半仙也一把年纪,落叶归根,离开港府回到了内地。
孟闲云和夏正阳各自惊愕。
半晌,夏正阳才说道:“原来何九是我们的师兄,难怪他的捉鬼片都像模像样的……我看过他的电影,当时就觉得他英气勃勃,手段凌厉,是茅山派的风格。有些法术,也都有茅山术的痕迹……”
季半仙叹了一口气:“九叔是被拍戏耽误了,要不,肯定是茅山派的一代宗师。他后来名气太大,很多朋友都请他去帮忙看风水,应酬又多,耽误了修行。”
夏正阳也是一番唏嘘,感叹自己太年轻,没赶上何九在港府拉风的那一段岁月,否则还可以和师兄喝杯酒,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