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闻言,欣慰地笑了笑:“也不必妄自菲薄。”

“万丈高楼平地起,太一剑宗当年也是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你这丫头倒是心思剔透。”

徐平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与隐隐的期待。

“老祖,这一次您带我去秦国,究竟是为了什么?”

看着远处翻涌的云海,老人似乎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

“老了。再不拼一把,也只能化作黄土一杯了。”

徐平茜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某种可能。

她知道老祖困在金丹圆满已有多年,寿元也所剩无多。

若再不搏那最后一步,恐怕真就如他所言,只能静待寿元耗尽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带着几分晚辈对长辈近乎盲目的信心,笑道。

“结婴而已,以老祖的实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哈哈,永华倒是生了一个好孙女。”

老人被这话逗得开怀一笑,随即又叹了口气,目光望向宋国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结婴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每一个困在金丹圆满这么多年,都清楚踏出这一步有多难。”

这老人自然是徐鸿岳。

鬼灵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他们处心积虑想要对付的徐鸿岳,此刻早已离开宋国何止十万八千里。

事实上,这次鬼灵宗大举袭击徐家,双方都是在互相算计。

鬼灵宗想趁着徐鸿岳寿元将尽之际一举除掉徐家的定海神针,而徐家则将计就计。

趁着鬼灵宗发难之机。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让徐鸿岳悄然远赴东荒圣地寻觅结婴机缘。

所谓将计就计,借势而为。

外人只以为徐鸿岳当真寿元将尽,只能枯坐青华山等死。

却不知他正是借着这次鬼灵宗来袭、外界所有注意力都被战事吸引的当口,偷偷离开了宋国,远赴秦国。

毕竟结婴的动静太大了。

倘若徐鸿岳在宋国拼死结婴,即便家族倾尽全力守护,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干扰,都可能功亏一篑。

更何况,结婴时的天象与雷劫根本瞒不过任何人的耳目,尤其是如今赵家真君寿元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