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顾长生一定是靓仔。”

“陆生真好!”

眼看叶媚要凑来,陆景辉赶忙低头吃蟹,他立志后面要肉身成圣,对女伴的选择自然不能马虎。

眼看气氛开始活络,阿珍作为兼职庆功主持,拿筷子敲了敲玻璃杯。

“安静一下。”

没人听见。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有人大声猜顾长生谁来演。

阿珍干脆抓起一只空酒瓶,用勺子重重敲下去。

当的一声。

整层楼立刻安静。

刘伟昌小声道:“这一下比场记板都响。”

阿珍瞪了他一眼,才看向陆景辉。

“陆生,讲两句。”

几十双眼睛一起望过来。

陆景辉只好端着杯子站起身。

来的路上,他原本想过几句正经话,比如感谢主创,感谢戏院,感谢所有人陪龙城熬过第一部片。

可真站起来,看见陈佑嘴里还叼着半块烧鹅,钱少乐偷偷往口袋里塞花生,刘伟昌已经把面前那碟虾拉走一半,什么正经话都讲不出口。

“多谢大家。”

陆景辉举了举杯。

“第一部没有把我的房子拍没。”

“第二部争取给我拍来太平山上大别墅。”

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笑声差点掀掉天花板。

陈佑端起酒杯,隔着桌子冲他晃了晃:“你先把剧本写出来,再发梦住太平山。”

刘伟昌马上拆台:“今日下午还只有半座村,后面打戏都不知道四目和家乐怎么挨打。”

周围顿时又笑成一片...

酒一杯杯下肚,众人皆有醉意,喝最多的陈佑已经站不稳,场面彻底闹开。

有人找陈佑签名,有人拉着钱少乐问,百铃镇尸那场到底摔了几次。

一名记者趁陈佑心情不错,抱着相机挤到他身边。

“佑哥,再做一次扶眼镜摇铃那个动作啦。”

陈佑还在夹烧鹅:“吃饭也要做戏?加班费谁出?”

“就一下嘛。”

记者不肯走,旁边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

“来一次啦!”

“真当我只有一只啊!”

“亏本开坛!”

最先喊的是道具组,接着灯光组也拍起桌子。

叶媚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拿筷子敲着酒杯。

“百万道长,来一个!”

陈佑一张脸越来越黑。

偏偏周围“四目”“四目道长”越喊越响,连楼下冰室的伙计都探头上来看热闹。

入醉的陈佑终于把酒杯往钱少乐手里一塞。

“拿稳。”

陈佑站起身,扯了扯西装下摆,今晚他没有穿灰色道袍,鼻梁上戴的也只是普通方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