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送给她,不许说是孤给的

可这盛朝江山,是当今圣上与他父亲一手打下来的,岂容她肆意染指、鸠占鹊巢?

何况太子妃素来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如今竟然胆大包天,连他国公府都敢安插眼线。

他还疑心,为何近些日子底下的人总在他决断之前得了消息去,定然是有了家贼。

他昨夜去顾青岚房中,特地随身带了镇南军虎符去,又在姜灼叫水进来侍候之际,给她下了迷药。

就是要看看,这眼线到底会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只是他没想到,太子妃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竟然真的是为着威北和镇南两军的兵权来的。

那细作用朱砂胭脂拓印虎符形状,也算是有些聪明,可惜跟错了主子。

陆峥见他面色沉冷不语,继续说:“属下遵爷吩咐,去往宫中太医院,求取了御用的上品金创药。”

说着,他将一只青绿色的精致瓷瓶递上前。

谢珩垂眸望着那只小瓷瓶,刚刚还恢复正常的心绪又生动乱。

昨夜他在顾青岚处,满心满眼都是那丫头白日剥莲子磨得通红的指尖,辗转难安。

今日一早更是鬼迷心窍,在发落晚翠之前,先让陆峥去宫里拿了什么金疮药!

“平日孤吩咐你的事怎么不见你勤快,这些小事,孤叫你去,你就这么着急?”

“……”

“不是爷说要快——”

“闭嘴!”

谢珩制止了陆峥再说出什么他不想面对的话,可渐渐冷静下来,转念想起方才榻上她泛红的眼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绪又开始不宁。

罢了,就当日行一善,毕竟他国公府也不是什么苛待下人的主家。

“送去给姜灼,不许说是孤给的。”

…………

另一边,姜灼回到自己的耳房,已经整个摊在自己的小床上。

她真是没招了,果然,世人传言不假,谢珩生性残暴凉薄,喜怒无常。

这才是伺候他的第三日,他便按捺不住自己的兽性,这般不仁。

白日便就这样肆意折辱,全然不顾她的死活。

这要是到了晚上,夜深无人的时候,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磋磨。

她抬手拿起旁边的另一个糠棉枕头,抬臀,垫在自己的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