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乖,给孤叫出来,嗯?

可主子的吩咐,哪轮得到她随意置喙。

也不敢多问,规规矩矩福了一礼,抬手就要端起食盘退出去。

谢珩见她连半点挽留、半句讨好都没有,所有的心绪不知怎的,突然就找到了发泄口。

“站住。”他幽幽开口。

姜灼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吹过,整个人僵在原地,懵懵懂懂机械地转过身。

谢珩步步逼近,冷声慢悠悠地说:“孤说不吃,你便要端走?你看不见孤今早未曾用过早膳?若是孤饿坏了身子,便是你伺候不周,你该当何罪?”

他一步步引诱,姜灼夹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是,这人到底想要她怎么做?

她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厌弃,暗自懊恼前两天自己竟会对他生出……那种心思。

这般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男人,她前两日真是瞎了眼。

可她只是个卑贱通房,主子有火要朝她撒,她也只能当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了。

姜灼垂下眼睫,怯生生低声回话:“是奴思虑不周,若是饭菜不合爷心意,您只管吩咐,奴立刻重新下厨置办。”

谢珩还是不说话,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细细打量着她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

和前两日侍寝的时候别无二致。

她就是戴着这副面具,骗了自己整整两日?

他自幼机警,自认从未看走眼过一次,竟然被这个丫头片子戏耍,心底憋着的一股子戾气。

现下,他只想撕碎她这副柔弱无害的伪装,好好看一看她这颗心到底长了多少个窍。

俯身靠近的瞬间,他的墨瞳无意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心头那股无处宣泄的怒火,竟莫名偏移到了……别处。

谢珩闭目想要把这种感觉压下去,可脑海里竟浮现起前日夜里,她连衬裤都没有穿,还可怜巴巴地告诉自己,是为了方便他。

思及此,他干脆不再压抑忍耐,伸手攥住姜灼纤细的胳膊,用力一扯,天旋地转之间,直接将她推到内室软榻上。

“哐当——”

手里的食盘摔落在地,温热的粥菜洒了满地,那块朱雀墨玉玉佩也脱手滚落在地砖上,边角磕出一道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