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稳。”他说。
声音比方才哑了一点。
夕颜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兰濯池退后半步去牵自己的马。
他转身的时候,她才发现他耳根有一片很淡的红,被狐裘领子遮了大半,只露出一点边缘。
她攥着缰绳,手指微微发麻,腰间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隔着衣服都烫得心慌。
就在她有些发愣的时候,身后忽然一沉,兰濯池竟也跟着上了同一匹马,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顿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兰濯池的手臂从她身侧穿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缰绳,顺势将她也圈在了怀中。
他的下巴几乎抵在她的发顶,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额角,带着沉水香和雪气混在一起的味道,密密匝匝将她整个人裹住。
“世、世子……”夕颜的声音发紧,背脊僵得像一块石板。
“不是不会骑马吗?我教你!”兰濯池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平缓,“先握紧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