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张网都没有什么收获,陈卫东脸色垮了下来,“完了,今天白忙了……”
刘洋叹了口气,“大海,后面五张还收不收?要不算了,省点力气……”
陈大海没理他,把第六张网的缆绳挂上绞盘,踩下踏板。
缆绳一圈圈收紧,渔网慢慢从水下往上升。
水面底下开始发暗。
陈大海的手指收紧了控制杆。
渔网出水的瞬间,水从网眼里倾泻而下,网兜里鼓鼓囊囊全是银白色的鱼身,挤得网绳绷成了弧线。
“又爆了!!”
陈卫东从栏杆上弹起来,整个人冲到船尾,一看网兜里的鲈鱼,两条腿软了,直接跪在了甲板上。
“天爷啊!又是鲈鱼群!”
刘洋也扑了过来,盯着那一网鱼,手指头都在抖。
“两天!连着两天碰上鲈鱼群!这什么运气?”
吴田富从驾驶舱里跑出来,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大海,你这选位的本事,我打了三十多年鱼也服了。”
跟上次如出一辙,后面四张网,张张爆。
十张网全部收完,渔仓里银白色的鲈鱼铺了厚厚一层,冰块盖上去,尾巴还在甩。
陈卫东直起腰,粗粗扫了一眼渔仓。
“跟昨天差不多,四百多斤肯定有。”
陈大海站在绞网机旁边,胸口起伏着,手心的汗把控制杆都搓滑了。
连着两天碰上鱼群。
第一天靠系统指引,第二天他提前截在鱼群游动路线上,都中了。
这说明这片海域的鲈鱼群有固定的洄游路径,只要掌握了规律,后面几天还有机会。
刘大庆从船头走过来,手里旱烟杆都没来得及点,两只手搓着,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一起。
“大海,时间还早呢,要不把网整理整理,再下一趟?”
陈大海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还没过正午。
“行,反正已经赚到了,万一再碰上一群呢。”
就算碰不上,网下了也不亏,晚一点再来收,多少能捞点杂鱼回来。
陈卫东和刘洋两个人手脚快得很,把网理顺了,重新一张张放回海里。
十张网下完,陈大海拍了拍手。
“走,回码头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