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甩打人的树枝,转身回了屋里。
围观的人见没戏可看了,也纷纷散去。
宋大栓揉着腿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活该!”
陈淑芬没好气给了他一巴掌,熟练地从裤兜里摸出一小瓶药酒塞过去:
“不听你媳妇话,打死你都是活该!”
顾招花觉得没脸见亲家,只一叠声安慰女婿:
“大栓啊,痛不痛?”
“大栓啊,妈明天给你送块肉过来给你补补。”
“大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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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栓脑子活,他媳妇儿也不遑多让。”
见众人散去,张桃英笑着摇头。
盛燕宁抿嘴笑了笑,没回应。
张东来的确说了这事不作数,还推出叶干事作证。
可不管是宋大栓,还是海铁兰,都没正面回应张东来的话。
盛燕宁甚至有些怀疑,这两口子今晚是在作秀,是借着因为宋大栓喝酒,海铁兰抽打他的机会把两家小儿女定亲的事过个明路。
以后两家孩子长大了,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原因婚事没成,那自然两家都好。
可如果是徐家的原因,那徐家一定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当然,这都是盛燕宁的胡乱揣测。
宋大栓和徐叔文都是轧钢厂职工,徐叔文还是分管运输队的供运科副科长,宋大栓两口子应该不会这样干。
吃瓜吃得人精神抖擞,盛燕宁这天晚上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以至于第二天她一整个上午都哈欠连连。
中午,程慧茹来约她一起吃午饭。
“你昨晚干啥了?”
见盛燕宁吃饭都在打哈欠,程慧茹好奇不已。
她以为盛燕宁是加班去抄家什么的,便盯着盛燕宁眼睛眨也不眨。
盛燕宁又打了个哈欠,把夜里十一点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不过没说自己的揣测。
程慧茹张大嘴:
“那女人长得比她男人还壮实吗?”
盛燕宁摇头:
“小巧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