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做得太过,比如此时她说出跟谭红云没了关系的话,那大多数人攻击的只会是她。
比如谭红云所说,她能在盛家活过困难时期,在大多数人眼里便是天大的福分。
她如今占了人家的肉身,便不能只顾了结这份因果,还得避免她的名声受损。
盛燕宁原本是真的这样想的。
可谭红云是真心的吗?
她的每一次讨好,都是带着某种算计。
盛燕宁不理解,但她能猜到她绑住自己的目的是让她往后有个依靠。
凭什么呢?
迟到的母爱已然最是廉价,掺着算计的母爱谁知道会不会是致命的毒药。
原身这十多年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她不可能也没资格代替她说出“原谅”两个字,更不会让自己被这份虚假的亲情拖入深渊。
“谭红云,你真要我说出我拼着名声不要,也要跟你撇清关系的原因吗?”
盛燕宁眼底一片冰凉,嘴角冷冷的笑让谭红云后背一阵发寒。
这死丫头是知道什么了吗?
哼!
就算她知道什么,她还真敢说出来不成?
“妈不怪你,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的语气软得近乎卑微,像是在包容盛燕宁的任性。
“是我的错,我不怪你跟我生气,也不怪你心里恨我。”
盛燕宁气笑了:
“那行,那你解释一下,你裤兜里那两根小黄鱼是哪里来的?”
迎着所有人或唏嘘、或指责、或观望的目光,盛燕宁没有辩解。
她知道,在这个孝道压人、众口铄金的年代,辩解只会越描越黑。
谭红云不是颠倒是非暗示她不懂事么,不是要将她塑造成一个记仇任性绝情不孝的冷血女儿么。
她如她的愿!
围拢过来的几个女人下意识看向谭红云那有明显硬物痕迹的裤兜,有沉不住气的顿时开口道:
“什么?你们家还有小黄鱼!”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恨不得洞穿谭红云身上的藏青色裤子。
谭红云下意识伸手去遮掩,又连忙一边缩回手一边转身拿起勺子作势要搅一搅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