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枭猛地转身,怒道。
“放屁!老子是出去透透气!这里人太多太闷了!”
“透气?那现在透完了吗?是不是该看最后一件展品了?哦对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如果我听雪斋的展品全都是真的,那你、蒋万财、周成可都要下跪道歉!”
韩枭脸色铁青道。
“陆沉!你确定要继续玩下去?你就不怕我发疯吗?我告诉你,我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怕!”
还没等陆沉开口,陈月霜冷哼道。
“韩枭,你少在这里威胁人,你想发疯可以去精神病院,没人拦着你!”
“陈月霜!你!”韩枭大怒。
“你什么你,输不起就别玩,免得丢了你老子的脸!”陈伯远也不惯着他。
藏友们虽然不敢说什么,眼神中却充满了戏谑。
韩枭心里恨得牙痒痒,差点下令让阿坤当场弄死陆沉!
只是这种事不到迫不得已,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做,否则会影响到明盛集团。
韩枭深吸一口气,狞笑道。
“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最后一件是真是假!”
如果最后一件是假的,今天说什么也要让姓陆的狗东西跪下,谁也拦不住!
如果是真的……
“我特么就不信了,在江陵,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让我韩枭当众下跪!”
他打定主意,就算东西都是真的,也照样就走。
他会用另一种方式告诉所有人。
在这场赌局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庄家!
陆沉收回目光,对着魏道明点了点头。
魏道明已经迫不及待了,正要上前掀开最后的红绸,忽然被人拦住。
是陈伯远!
“一边去!我来!”陈老吹胡子瞪眼,已然把最后一件展品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谁敢阻止他掀开红绸,就跟谁急。
魏道明讪讪地退后半步,小声嘀咕着。
“行行行,陈老您请。”
陈伯远深吸一口气,捏住红绸的一角。
会是什么?
九只定窑瓷碗,汉代公主的青铜镜,单单是这两样珍品已经足够炸裂了,偏偏还不是最终的压轴大件!
小小的听雪斋太逆天了,难道还能拿出更逆天的东西?
在大家好奇期待的目光下,陈老掀开了最后一道红绸。
顿时,一方砚台静静地卧在展柜中央,通体泛着幽深的青灰色,造型古朴异常,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东西。
只是......
“砚台?压轴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砚台?这......有点太降低档次了吧。”
“是啊,虽然看上去像是宋代的,那也值不了多少钱啊,几十万?撑死上百万,哪能跟前面那两样比!陆老板是什么意思?逗我们开心呢?”
这次大家议论的方向不再是宝物真不真了,而是贵不贵,有没有收藏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