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聚焦延州

想来想去,马二丫觉得,还是找苍老师和王子月讨讨主意。

苍老师正忙着给院儿前面挂灯笼,好容易被马二丫催的不行,从梯子上袅袅婷婷下来了。一听马二丫说戏本子的事儿,就连连后退,“告辞”之声迭起。

然而马二丫绝不放弃,她右手左手勾住苍老师,如若那天王子月趴在方仲永身上一般,压住苍老师,非要逼她讲出个一、三、五来。

苍老师百般无奈,只得接过马二丫的戏本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看起来。

苍老师在夏竦家这些年了,深知写文章的人,皆是将自己的文章当成自家孩子似的,自己可以说一千道一万的不是,但别人如若说上一句不好,就要惹来对方好大的不痛快。

至于这类女子之间的斗争,曾经经历过夏府的苍老师,又怎会不知道底细?自然觉得马二丫写的这东西,未免有些幼稚了些。

百般拗不过二丫,只得答应她,帮她改改试试看。

王子月最近学医学到酣处,也是个好抓试验品的主,除了自己亲身试验外,针灸等等的事儿,总得找别人亲身试验一下

三抓两不抓的,王子月在方府下人眼中的画风也是大为改变,没办法,这也是一种为大宋医疗事业献身的精神吧。

……

夏竦来到延州,身处边地苍凉与汴京繁华的巨大对比失落中,每逢佳节倍思亲。

奈何他原本一个孤儿,养父母又已经过世,既无兄弟也无姐妹的,所能够思念的,竟只剩下那个在汴京,和他闹和离闹的一塌糊涂的老妻。

但不管多么寂寞,行乐仍旧是夏竦一生不愿改变的主题。

他看一看天空,对身旁的刘平道:“附近有什么美人啊,野味儿啊,可以学摸的,走吧,也带老夫一同去尝尝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