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本来的目的。

小主,

梁父犹豫了一会儿,“你有把握吗?”

他知道知予这孩子小时候就聪明,后来倒是隐隐约约得知她和自家丫头在做些什么,具体内容什么不知道,但家里那台录音机是实打实的东西。

一看就是自己组装的,自家丫头肯定弄不来,脚指头想都知道是知予。

但组装收音机和车床差的可太多了,小时候聪明的姑娘,这么多年都没有接触过这些,她真的能行吗。

“梁叔叔,我爸有个记笔记的习惯您知道吧,他的那些笔记我都看了,并且其中的内容我也都融会贯通,而且,我能看懂德文,不管怎么说,总比现在束手无策要好。”

“你真能看懂德文?”

“看得懂,以前我爸跟我说过,车床这类东西德国的最是先进,当时我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学好德文,不然连个说明书都看不懂。”

梁父感觉自己胸口被扎了一箭。

他们厂子里不少机器都是买的德国的,但却没人想着去学个德文。

之前乱的时候,没人敢学,后来倒是想学,但这玩意儿一看就头晕,有那功夫还不如多拧几个螺丝。

反正京北这么多大学,实在有需要就去申请调人来。

于是这事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这次他们也不是没去找外援,但涉及到的专业词汇太多,这种专业词汇如果不是这个专业的,很难翻译的准确,因此,事情才卡到了这里。

“行,我带你去,不过梁映月和梁立就别进去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这儿没你们事了。”

梁映月虽然想跟着进去,但也知道老爹肯定不会同意,只叮嘱了一句,“别太晚了,知予晚上还要回学校呢,不安全。”

“行了,你个小丫头还操起你爹的心了,要是太晚我亲自送知予回去,放心吧。”

梁映月吐了吐舌头,拉着梁立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