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学着她的语气,很欠揍。

以至于阮泱气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好了,下不为例。”江灼声音有点哑,哄人时很入耳,“这次我原谅你,但你不能再作了,不然我们就永远分手,听到没?”

江灼总是这样。

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阮泱想起来,有一年她过生日,江灼带她去玩恐怖密室。

进去之前,他信誓旦旦,“别怕,小爷保护你”。

可中途,他不见了。

阮泱吓哭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她一个劲儿地喊他的名字,嗓子都哑了。

可江灼没回来。

也没人领她出去。

她一个人,跌跌撞撞,走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门开了。

和阳光一起映入她眼睛里的,还有江灼和他的朋友们。

他站在人群中间,懒洋洋地捧着蛋糕。

“阮小泱,笨不笨,才走出来,小爷的胳膊都举酸了。”

说着,还笑着模仿着她在密室里惊恐的样子。

大家也跟着笑。

“别哭啦。”江灼走上前,擦去她的眼泪,声音难得温柔,“这蛋糕可是小爷找人订做的,吹蜡烛吧。”

下一秒,阮泱把蛋糕糊在了江灼脸上。

江灼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