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送来的几坛酒水也已经搬到院子里来了。
谢广坤转了三圈才看到这些设备。
“殿下,这东西真可以救人性命吗?”
“能不能救,做了才知道。”
陆渊叫他去检查接口,所有的缝隙都要堵上,不能有气体泄漏。
“这个不难。”
谢广坤挽起衣袖,亲自带领人去调节铜管,“明明是好酒,为什么要放进去煮呢?”
“把酒中水分去掉之后,留下的是更烈的部分。”
一名年轻的工匠凑过来闻了闻:“酒都已经烧没了,还能剩下什么?”
“另一头自然就会流出来了。”
工匠们半信半疑地开始工作了。
陆渊并没有亲自去做,只是在一旁指出了一些要修改的地方。
蒸馏过程本身并不难,但是要花很长时间去调节器。
第一套器具出现了漏气的情况,只好再封一次口。
第二次火候太大,流出的酒仍然很浑浊。
一直到第三次的时候,铜管的另外一端才流出清新的酒水。
谢广坤把小半碗汤接过来,凑到鼻子边去闻的时候又赶紧缩回去了。
“这酒怎么那么香?”
“这就是本殿所需要的。”
陆渊取了一条布条,在上面滴了几滴酒水,然后放到火烛旁边。
布条上很快就有酒燃烧的声音了。
所有的工匠都后退了两步。
谢广坤看着那块布条,眼睛也越来越亮了。
“酒真的可以燃烧吗?”
“普通的酒是不行的,这样的酒才可以。”
陆渊把剩下的酒倒进一个瓷瓶里,“从今天起,这个瓶子就叫做烈酒。”
“此方法目前只在宫中保密。所有的参与者,在没有得到父皇许可,不得对外泄露任何信息。”
谢广坤马上带着工人来行礼。
“臣等明白。”
陆渊拿到第一瓶烈酒之后就回到房间去了。
梁仲文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殿下所说的救命的东西就是这个吗?”
“先洗一次手。”
陆渊把酒精倒进一个小碗里,然后又拿了几块干净的布条。
梁仲文闻到一股辛辣的味道之后,皱起了眉头。
“此物比御酒还要刺激。”
“不能直接灌到何统领的胸口。”
陆渊把瓷瓶递给了他:“用它来洗你们的手、银刀、剪子以及伤口周围。”
“箭伤内出血已经停止了,不能随便翻动。每次换药的时候都要先做这些。”
梁仲文按照他说的去洗手。
酒精碰到手上的细小伤口,他立刻皱起眉头。
旁边的年轻太医马上问道:“院正,手怎么样了?”
“有点刺痛。”
梁仲文看着自己的手说:“老夫的手上没有伤痕,至少肉眼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