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兄弟!”
齐锦闻言也一脸惊喜,“真的?哎呀,这可太有缘了嫂子。
我是刚入教没两日,你呢,多久了?”
“哎呀,叫兄弟,大师说我们都是血脉相同的兄弟,没有第二种关联,永远要互相照应!
说起来入教,我可有一年多了……”
两人手拉着手,唠起来这个采月教了。
更准确的说,是兰子说,齐锦听着。
“啊,原来是大师劝你在乡下养胎。”
两人唠了会儿,回归正题。
兰子点点头,喝了口茶,“可不是,要不然,谁愿意来这缺吃少喝的地方?
哎,我不是说你们缺吃少喝,就是说跟城里比,还是没法比。”
“是是是。”
齐锦连连点头附和。
“但我们也是难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嫂子,不是,兄弟,我实话实说,不是我要侵占你们家的房子。
一是我们这些日子,一直把这儿当自己家经营,这房子里里外外你都看到了,我们收拾的多用心,突然就让我们走,真是舍不得。”
见兰子点头,齐锦接着说,“二是,我们从这儿离开,也实在是没有二处去了。”
兰子没做声,摸了摸干干净净的炕沿,又看了看角落里的绣框,叠的整齐的被垛子……
屋内现在看起来没有一点老房子破败气息,到处都是浓烈的生活味道。
“嫂子,话说回来,我们也绝对不是逼您必须帮我们什么的,只是要一个商量的机会。
咱们商量着看,怎么能两全其美。
只要能让我们留在这儿,您说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
“嗤!”
齐李氏站在外屋地,嘲讽出声。
“你能给人家什么?那你出钱把房子买下来不完了?
真敢吹啊,还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笑死人了。”
屋里一时因为这番话安静了下来,齐锦有些忐忑的看向兰子,秦涣这时突然上前一步。
“若夫人有意,买下来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
?
齐锦歪着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