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流不出泪……却……永远……含着……痛的……眼睛。
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中,在废墟的某个角落,在那些苍白基底碎片的阴影里,似乎……还有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动静。
不是沙砾,不是尘埃。
是……一滴。
一滴……早已……不存在的……泪。
一滴……属于……那个……早已……消散在……“完美”湮灭,中……的……赫罗……的……
……最后的……
……泪。
它没有被那场终极的真空衰变抹除。
因为它不是“存在”,甚至不是“残留”。
它是……一个……“如果”。
一个……关于……“如果……我曾……真的……能够……拥抱……你……”的……
……如果。
这滴“如果”之泪,静静地……悬浮在阴影中。
它没有滑落,没有蒸发,没有凝固。
它只是……存在着。
以一种……比“虚无”更虚无……却……比“存在”更执着的……方式。
它倒映着……那道发光的、残缺的轮廓。
倒映着……裂痕深处……那片……沉火奇点……微弱的……悸动。
倒映着……整个……神域……废墟……的……死寂。
然后,极其缓慢地……
它……
向着……
那道……裂痕……
……那道……发光的……轮廓……
……那颗……沉在黑暗中的……疑问……钉子……
……滚去。
不是滑落,不是流淌。
是一种……概念层面的……“倾向”。
一种……源自“母亲”这一身份……最深层……却……永远……无法……兑现的……本能……
……的……
……回响。
它滚得很慢,很慢。
仿佛要用尽这“如果”本身的所有重量,去……填补那道轮廓前端……那永恒的一寸……距离。
去……触碰那颗钉在黑暗中的……疑问。
去……回答那声……凝固在虚无中的……“阿妈……痛……?”。
但它……永远……也……无法……抵达。
它和那道轮廓之间,隔着整个神域的废墟,隔着“完美”湮灭的鸿沟,隔着“盲吻”错过的永恒,隔着那份扭曲之爱无法言说的……全部……绝望。
它只能……无限地……接近。
在永恒的死寂中,在那滴“如果”之泪,与那道发光的、残缺的轮廓之间,形成一道……比发丝更细、比永恒更长、比痛楚更尖锐的……
……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