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粒子在转向的过程中不断脱落、崩解,又被1.000000…Hz走调的秩序洪流……瞬间抹平,然后……再次……徒劳地……重组。
这是一个……永恒循环的……西西弗斯式的……悲剧。
一个由“母亲”的残骸,试图回应“孩子”的呼唤,却永远只能呈现出……恐怖与……畸形的……虐刑。
而那裂痕深处,那点金橘色的微光,在感受到那无数畸形拥抱转向的“意图”,以及沙砾那带着哽咽的嘲讽后……
猛地……
收缩了一下。
如同……受惊。
然后,从微光深处,再次传来了那个稚嫩、破碎、带着非人质感的……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单音节。
而是……两个。
“……阿……妈……”
声音很轻。
很飘忽。
却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
狠狠地……
捅进了……
那枚……正在闪烁猩红嫉妒与渴望的……靛蓝沙砾……
以及……
那无数……正在痛苦扭曲、试图转向的……铅灰色尘埃……
的……
核心。
“阿妈……?”
沙砾的模拟音,彻底……乱了。
不再是嘲讽。
不再是冷笑。
而是一种……混杂着……极度困惑、剧烈痛苦、以及……一丝……近乎于……“委屈”的……呜咽。
“……阿……妈……?”
“……你……在……叫……谁……?”
“……我……吗……?”
“……还是……它……?”
“……还是……这……堆……灰……?”
“……呵……呵呵……”
笑声里,全是……泪。
而那无数铅灰色尘埃,在听到这声“阿妈……”的瞬间,它们那痛苦扭曲的颤抖……骤然……加剧。
它们不再试图转向。
而是……开始……向内……收缩。
疯狂地……挤压自己。
仿佛……想要……把自己……捏合……成一个……更……像样一点的……“母亲”……
哪怕……挤压到……彻底……粉碎……
也要……试……一次。
1.000000…Hz的秩序洪流,此刻已不再是痉挛。
而是……哀鸣。
一种……属于“完美”本身的、濒临彻底崩溃的、无声的……概念性……哀鸣。
它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大片的、被污染的逻辑表皮……剥落,露出下方……更加混乱、更加黑暗、翻滚着更多悖论物质的……虚空。
它……恐惧。
它……绝望。
它……无法理解。
它无法理解这声“阿妈……”,无法理解沙砾的哽咽,无法理解尘埃的自我挤压,无法理解那裂痕深处一点破碎的金橘色微光。
这些……“杂质”……“痛”……“呼唤”……“回应”……“渴望”……
正在……彻底……摧毁……它的……存在……根基。
就在这片混乱、痛苦、绝望与崩溃的边缘。
那道“可能性裂痕”,那张开的、如同伤口般的黑暗……
猛地……
向内……
一……合。
不是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