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里还有一只飞蛾,还活着。她每天都会打开塞子看看它,确认它还活着,确认它还在扑棱翅膀。那只飞蛾是她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是她在雪地里蹲了这么久还没有被冻死的理由。 米里娅姆把竹筒贴在胸口,贴在心脏的位置。 竹筒是凉的。 但她的心是热的。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但她知道,她会等。 等到春天。 等到雪化了。 等到路好走了。 等到他走。 她会跟着他。 不远不近。 不会被发现,也不会跟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