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若我不替他传递消息。”
“便将我全家杀光。”
“这些年我送出去的,只是夫君一些日常行踪。”
“真正涉及东厂、魔教和朝廷的秘密。”
“我从来没有交出去!”
李玄没有立刻说话。
北斋从偏厅走出。
她手里拿着秦书瑶过去数年所有能够查到的传讯记录。
“她没有说谎。”
北斋道:
“赵明渊得到的大部分情报,都是李仲雄何时外出、见过哪些魔教堂主。”
“没有出现真正涉及朝廷卧底身份的内容。”
“若她真想害李仲雄。”
“早就可以把他的底细直接交出去。”
秦书瑶抬头。
神色惊讶。
李玄看向她。
“本官不会替兄长决定是否原谅你。”
“但现在有一条路。”
秦书瑶连忙问:
“什么路?”
“从今日开始。”
“赵明渊留下的所有联络线路。”
“全部改成向本官传递消息。”
“张守基的人、黑水盟旧部、魔教中还有谁知道兄长过去的秘密。”
“全部查清楚。”
“你过去欠兄长的。”
“以后自己补回来。”
秦书瑶愣了许久。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能活下来。
“我愿意。”
“只要不伤害仲雄。”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很好。”
李玄点头。
北斋已经迅速将秦书瑶供出的名字写在纸上。
用笔点在三个关键节点上。
“张守基真正能调动的人不到百人。”
“今日兵器库那三百人里,一半只是被临时煽动。”
“只要把这三个香主与两个地下钱庄掌柜拿掉。”
“他的银钱和人手都会断。”
李玄点头。
“让东九记下。”
“今夜便开始抓人。”
……
一个时辰后。
北镇抚司。
马敬平已经提前回来。
“李大人。”
“地下兵器库共抓获一百八十七人。”
“死了四十二。”
“跑掉的大约七十余人。”
“张守基带着核心心腹从暗道逃走。”
“丁元英与李圣使都受了伤。”
“不过没有性命之忧。”
李玄问道:
“丁元英现在何处?”
“按大人之前安排。”
“送进诏狱。”
“外面的人都以为他被锦衣卫抓了。”
李玄笑了。
“走。”
“见见这位魔教副教主。”
诏狱。
丁元英靠在牢房墙壁上。
肩膀缠着绷带。
看见李玄出现,他忍不住冷笑。
“李大人。”
“救命之恩刚过。”
“转头便把我关进诏狱。”
“这就是锦衣卫的待客之道?”
“外面的人若知道你现在住在这里。”
“张守基还敢继续明着追杀你?”
李玄走入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