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教我?”苏晚晴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对了,今天的早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这个阁主可别迟到。第一天就迟到,传出去可不好听。”
齐昊尘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上任后的第一次早会。他连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向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三位长老坐在上首,下面是各堂的堂主和管事,总共二十多人。众人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翻阅手中的文件,有的在闭目养神。看到齐昊尘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参见阁主!”
“各位免礼。”齐昊尘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众人,“今天是本座上任后的第一次早会,各位有什么事情要禀报的吗?有什么说什么,不用拘束。”
话音刚落,一个管事就站了起来。此人是负责城西药材铺的张管事,四十出头,精明能干,但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为难:“启禀阁主,属下有事要报。城西的那家药材铺,上个月的营收比上上月少了三成。掌柜的说是因为最近市面上药材价格上涨,进货成本高了,所以利润下降了。但属下觉得,这里面可能另有隐情。”
齐昊尘皱了皱眉:“什么隐情?说清楚。”
“属下怀疑,掌柜的可能在账目上做了手脚。”管事说,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本,“上个月店里进了大批人参,进货量比往常多了两倍,但出货量却没有相应增加。那些人参去哪儿了,掌柜的解释不清。属下问过他几次,他都支支吾吾的,说是什么损耗了。但损耗也不可能损耗那么多啊。”
齐昊尘想起了前几天三长老跟他提到的李富贵的事情,心中一动。看来天机阁内部的财务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你先把相关的账本送到我书房来,我亲自过目。”
“是。”管事应道,坐了回去。
接着,又有几个堂主和管事先后发言,汇报了各自负责的事务。有的是关于弟子训练的,说有几个新来的弟子不太听话,需要加强管教;有的是关于产业经营的,说有几家店铺的租金该收了,但租户一直拖着不给;有的是关于对外联络的,说有几个门派想跟天机阁结盟,需要阁主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