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订婚仪式那天,你作为江莱的前夫出面,公开指责江莱婚内出轨。这件事由你来说最有说服力。”
她顿了顿,观察他的反应,“盛启楠先生只是需要一点舆论火力,剩下的交给族老会议。”
贺谨予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杯美式,冰块已经化了一半,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
“谨予,只要盛延洲一无所有,江莱自然会回到你身边,不是吗?”
“沈汐月,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会被你当枪使?”
贺谨予缓缓抬眼,冷冷地盯着沈汐月,
“上次莱莱的认祖归宗仪式,你就利用蒋天故意造谣抹黑她。你当时是怎么说服蒋天的,是不是和你今天说的话如出一辙?”
沈汐月放下咖啡杯,竟然笑了,“这么说,你也知道蒋天一直觊觎你的莱莱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该庆幸自己现在还能活着说话。”贺谨予寒声道,“我有我自己做事的方式,不需要任何人来教我怎么做。尤其是你。”
他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我警告你,离莱莱远一点。你在花城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如果让我发现你做出任何不利于莱莱的举动,小心第二天就变成公海上的鱼饲料。”
“贺总现在倒是很痴情。”沈汐月冷笑了一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可惜痴情的对象,马上就要跟别人订婚了。”
贺谨予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认输。
他手里还有牌。
只要他还在牌桌上,就没有人能宣布胜利。
***
“奶奶,您看我穿这身可以吗?”
江莱又换了身衣服,匆匆走进茶室。
“一早上换了三身衣裳了,你这是要去见国家领导人啊?”吉慧如笑着埋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