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的目光在那个草莓印上落了一瞬,又急忙挪开。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人不是分手了吗,看她哥的状态,还是被分手的一方。
难道他不甘心,所以强行挽留?不会吧……
“想什么呢?心里嘀嘀咕咕的,我都听见了。”章嘉荏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正愁没人可以倾诉呢。”
“……嘉荏,我哥没伤害你吧?如果他做了什么浑蛋的事,我帮你教训他。”
“噗呲。”章嘉荏破功了,“怎么会?你哥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我伤害他还差不多。”
“那你这里是……”江莱点了点脖子。
“哦,这里啊。”章嘉荏翻了个白眼,“昨晚我想找他goodbye love,他坚决不从,在我脖子上啃了一下,然后说自己硬不起来。”
江莱站在温水里,整个人石化了。
“……你找他?我还以为是你提的分手……”
“是我提的啊。”章嘉荏说。
江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你提分手,又找他那个……?”
章嘉荏靠在池壁上,仰头叹了口气。
“阿澍对我很好,特别特别好。我知道,如果和他分开,我大概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章嘉荏顿了顿。
“可是你知道吗?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好像,成年后的恋爱,再也找不到年少时那种悸动的感觉了。”
“……”江莱不知该怎么接话。
因为她知道,嘉荏年少悸动的对象,就是盛延洲。
“我以前曾经非常非常向往一个人,一想到他,就激动得整晚睡不着。我以为,只有到了这种程度,才能称之为‘爱’。”
江莱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试图抛开章嘉荏曾经喜欢盛延洲这件事,站在朋友的立场,给她一些真诚的建议。
或者,不建议,仅仅是真诚地共情。
“我以前也曾经非常非常向往一个人,结果发现那人是个渣男。”江莱认真地说,“感情有好多种,疾风骤雨的,细水长流的,平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