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温书煜几乎是下意识的摆手辩驳:“并非如此!大哥,你怎的还帮着温娆说话了,你难道忘记了当时温娆是怎么欺辱你的了么?”
相比起温娆和自己的恩怨,温子陵和温娆才应该是不共戴天。
温书煜至今都还记得温子陵被温娆打的又多惨。
满地铺满白雪里夹在着那一抹一抹鲜红的血迹。
如今想起,温书煜都还浑身寒颤。
“此事与现在之事无关。”温子陵扬了扬手中的盒子,“你若是不说清楚这东西从哪来,为何来,我就将这些事全部告诉父亲,看他如何处置你!”
温书煜知道这次温子陵是动真格了。
他额头激起一层薄汗,喉咙微微一滚,小心翼翼的看向温子陵:“这东西是别人给我的,我当时刚好收到母亲的信,知道了温娆与燕将军退婚的事情,便想着给她些惩罚,谁知被你逮到了。”
温书煜喃喃解释着。
温娆微微偏头,观察着温书煜的神情变化。
他不是撒谎。
温书煜每次撒谎时都被下意识的挠脖颈,这件事应当只有温娆发现了。
“谁给你的,说清楚。”温子陵紧接着逼问。
温书煜蹙眉:“是....是同门。”
他眼底满是心虚,犹豫了片刻,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姓谢。”
谢家?
温娆微蹙眉梢,谢家是京都城最大的商贾之家,从前是在江南做生意,后来谢老头子生意做大,就带着全家搬到了京都城。
如今京都城内有名的赌坊、茶楼、绣坊,几乎都是谢家的门下。
可温娆并不记得自己与谢家人有什么交集。
“温娆,这次是我疏忽,险些害了你。”温书煜冷冷抬眸,“但你和我之间的仇怨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给我等着!”
话罢,温书煜怨恨的瞥了一眼温子陵,愤愤甩袖离开。
温子陵还欲上前追赶,温娆却出声拦住:“随他去吧,一个小屁孩能掀起什么波澜?”
顶多也就多弄几次恶作剧。
温娆心中微晒。
温子陵冷沉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