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政已经答应了让温娆试一试,她总不能拦着,否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思及此,柳相如只得悻悻退到了一边。
温娆垂睫,盯着床榻上安稳闭眼的温婉,轻扬红唇,纤细的手指轻轻打开了盒子。
只见盒子里,施施然躺着一根羽毛。
柳相如觉着不对劲,正要上前阻拦,温娆已经快一步握起温婉的脚踝,将羽毛放到温婉的脚底轻轻挠抓起来。
温婉身子猛地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缩,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睁开眼,可那酥麻痒意如蚁群爬行,从脚心直窜脊背,连着她的心尖都跟着泛痒。
温政看不上去了,上前阻拦:“温娆,你这是作甚!”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温子陵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温子陵看着床榻上忍俊不禁的温婉,脸上的神情愈发阴郁。
温娆指尖微动,羽毛轻旋,在脚心最敏感处来回打转。
“唔……”温婉终于忍不住,肩膀剧烈抖动,却仍倔强地不肯睁眼。
温娆心中冷笑,还是个硬骨头。
“妹妹好定力。”温娆低笑,声音甜得发腻,“只是不知,能撑到几时?”
柳相如脸色煞白,急道:“温娆!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
温政亦皱眉:“够了!她若真昏迷,怎会有反应?”
话音刚落,温婉再也忍不住那脚心的痒意,她猛地抽回脚,豁然坐起身。
温婉泪眼朦胧地瞪向温娆:“你……你欺人太甚!”
温娆这才松开了手,将羽毛轻轻垂落,一脸骄傲的看向温政:“喏,这不是醒过来了吗?”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又低迷。
温政当了这么多年的侯爷,怎会看不出温婉适才是装的,若非是温娆挠她脚心,她恐怕就要将自己也骗过去了。
顿时,一股火气冲入胸腔,温政狠狠一挥袖,半句话不说,转身离开。
温子陵看着温婉,,眼中失望,所有千言万语,最终换做低沉的一句:“婉儿....”
适才温娆跟他说温婉是装的,他还不愿相信。
若非是温婉低声刺激他,他都不愿去拿羽毛,结果没想到,竟然真被温娆说中了。
温子陵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也离开了屋内。
如今屋内只留下了温娆姐妹二人,以及一直呆愣在原地的柳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