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应该也有好处。"云沐芊说，"周家手里握着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如果他们倒了，那个项目流出来，你们沈家拿到的概率很大。"

沈叙白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之前说的那些饭局，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一部分。"云沐芊承认得很干脆，"我需要钱和人脉。但整垮一个集团不是靠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沈叙白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准备这件事多久了。"

"很久。"云沐芊说，声音轻了一些，"从我还不是我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沈叙白点了点头，云沐芊微微挑眉，"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跟她有过节？"

"你刚才说的是跟一个人有过节，"沈叙白说，"如果你想说的话就说了，我没有必要问，而且你说得对，这件事对我也有好处。"

当然，一切还是为了她。

"你这个人……跟你打交道真的很省事。"她道/

"省事不好吗。"

"太好了。"

"你最近跟秦栖寒还有联系吗。"他忽然问，她也没有向他隐瞒过她和秦栖寒的关系，那是她的来时路。

"有。他也在帮我。"

。"你们两个现在算什么关系。"

云沐芊沉默了几秒。她把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合作关系。"

"你确定。"

她抬起眼看他，目光里有一瞬间的躲闪，但很快又稳住了。"我说了，合作关系。他有他的理由，我有我的目的。我们各取所需。"

沈叙白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举起杯子，朝她示意了一下。"合作顺利。"

云沐芊也举起杯子，跟他轻轻碰了一下，把最后一口喝干净，然后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了，"她说，"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还要继续见制作人。"

沈叙白也站起来，把她的外套接过来递给她。"我送你。"

"不用，我开了车。"

沈叙白没有勉强，只是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云沐芊站在餐厅门口，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微微扬起。她回过头看了沈叙白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淡，但眼底是真实的温度。

她运气挺好的，虽然曾经坎坷，但好在以后遇见的男人都是真心爱她。

"知道了。"她说，然后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现在她当然还没有要选谁的决定，但她想，只要自己开心，一切就都不重要了。